第451章 你不能带走他!
书迷正在阅读:千亿萌宝:爹地,妈咪又闹离婚了、我用王者荣耀刷技能、夫人快跑:总裁叕喝醉了!、超级战神奶爸、请受小婿一拜、从天儿降:裴少,你中奖了、潜龙邪婿{又名;护花大使}、吃神、锦绣良缘:农女种田忙、茅山秘术
顾清许话刚说完,接下来来的话,被他的冷笑声截了去。 “既然你觉得我留你下来是为了生个孩子,这个孩子你要不生下来,这一场我不就白演了!” 顾清许看到他眼眸里的火焰滚得越拉越高。 她的心里开始害怕了起来,“宋佑霖你想做什么?你冷静一点好不好?我现在是有事情和你谈!” 宋佑霖握紧了她的腰肢,一记绵长而深刻的吻淹没了她的话。 他的心现在很痛,那种痛不知道从何而来,像是一根针贯穿了里外,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疲弱的感觉。 他想不通,为什么他为她做了那么多,难道她就真的不想给他这个机会? 他决定了给她一切,名正言顺宋太太的位置,得到的就是她的背叛。 她就不能乖一点!就像她之前表现的那样,多好! 她还是不肯,他的心很痛,那种痛,他不能一个人承受!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,顾清许能感觉到涌入身体的那股痛意连同心里的痛像是要撕裂了她。 她能清楚感受到宋佑霖对她的恨意,那股恨意恨不得要把她拆骨入腹。 而这恨意顾清许本应该习惯才是。 可是还是好疼!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寻常的人,想过普通寻常的生活,怎么会那么难? 她明明就已经这么妥协了,把委屈都咽下了肚子里,为什么她都放过他了,他始终还是不肯放过她? 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事情因为宋承轩的存在变得复杂,她不能反抗,只得由他予取予求,只得等他气消了,事情又回到了那个被动的局面,还是说她从来没有选择。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,事情才结束了,他才肯松开了她。 浑身的疼痛让顾清许像是一条搁浅在岸边缺水的鱼,她再也回不到海里了。 她的声音微弱如游丝,一双眼睛无神瞪大看着他,“现在你肯听我说了吗?” 她拢了拢残破地衣不蔽体的裙子,坐了起来,那是她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姿态。 宋佑霖居高临下看着她,如锋刃般的峰眉像是连到了一起。 他原本以为他这么做会缓解心里一部分的疼痛,可是不能,他看着她这样可怜的模样,心里的疼痛更加剧烈了起来,但他不想承认,不想承认某种程度上,他变得软弱,还是因为一个恨他的女人! 宋佑霖用冰冷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嫌弃,“说。” 顾清许咽了咽嗓子,脸色镇定了下来,如果不能避免,她只能冷静应对,“五年前的那个孩子,是不是还活着?” 她问得很直接。 宋佑霖没有立即回答她,他顺手拿过旁边的打火机,叮的一声,燃了一支烟,淡蓝色的烟雾笼罩住他那张冷峻深刻的面容。 橘黄色的烟雾衬得他英挺的眉目如山般远,也更加让人捉摸不透。 “谁来过这里?” 他的声音沉沉如雾霭。 当然,事情很简单,一定是那个刚才来这里的人告诉她的,这一点,宋佑霖很清楚,但他没有否认,他只是想知道谁泄露了这个秘密,或者说,谁忤逆了他。 总归需要一个答案的,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 顾清许忍住疼痛,蹙了蹙眉,说,“你meimei来过,她告诉我,五年前的那个孩子没有死,他还活着,而且我还见过他,他叫宋承轩!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 宋佑霖的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。 她也知道,他自是有恃无恐的。 她想起无数次,和他对峙的场景来,她好像从来没有赢过,可是这一次她得赢。 顾清许冷眼看着宋佑霖,“你不能带走他!” 宋佑霖吸了一口烟,而后缓缓吐出,“你觉得你有资格命令我做事?” “我是那个孩子的母亲,无论是血缘上还是法律上,我都有资格保护他!” “保护他?”宋佑霖嗤笑了一声,“怎么保护?按照你现在的境地怎么保护?就算打官司,他还是被判给我!” 顾清许静默了一忽儿,说,“我不想他怀着恨意长大,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,我不介意这样做!承轩一直都想要找到自己的的母亲,你不能剥夺这一点!” “可是,你现在见都见不到他!” 宋佑霖说得很是漫不经心。 但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,和宋佑霖相比,顾清许只能算一个再小不过,不值一提的小鱼。 一条小鱼怎么斗得过一条在大海里游刃有余的鲨鱼呢! 顾清许看着他,“还不够吗?这么多年,你做的这一切还不够吗?你想承轩以后也变成这样吗?” 宋佑霖掐灭了指间的烟,随后缓缓朝着她走来,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,似乎是咬着牙齿,一字一句,缓缓吐出来,“那你说说,我是什么样的?” 都到了这个地步的对峙,无论是她顺着他的意思也好,还是忤逆他的意思也好,都不会再改变什么了!倒不如把话说清楚! 顾清许抬眸看着他,“宋佑霖,你没有心,一个没有心的人,不知道什么是爱,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,因为他最爱的从来都是自己。你对我做的那些事,是别有目的也好,还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愤怒也好,还是你真的恨我到那样的程度,你不会觉得残忍,因为你不在乎!” 宋佑霖眼底闪过一丝的愕然。 他有种感觉,有什么在空气中碎裂了,一些他曾经想要抓住的东西!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死去的小狗的惨状,那一夜的雨,似乎下得没个尽头,他就站在雨夜中,看着满地的鲜血。 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,像是一个魔鬼一般侵蚀了一切。 他看着顾清许眼底的冷漠。 他觉得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要比当年的深厚千百倍。 可是他不是当年的他了,他觉得能处理好,他一定要处理好! 他不在乎她,长这么大,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在乎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,冷冰冰的数字,字母,经济学公式里都没有。 他只知道,在失去顾清许的那一刻,那种害怕和恐慌是很陌生的感觉,他无法应对,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他,让他无法呼吸! 于是他想法设法留她身边,他极尽全力对她好,可是他没想到的是,到头来,她还是不肯原谅他! 她还是如此恨着他!